阮苡初跪坐着,眼神呆呆地落在那道旧疤上,抬手慢慢抚上去,指尖轻轻摩挲着疤痕的纹路
“这个,怎么伤的?”
问出口后,又怕沈乐舒想起不好的过往,收回手,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沈乐舒身上,转过身背对着人,双臂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不想说也没关系... ”
沈乐舒掀开被子,起身挪到阮苡初身后,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颈侧,在耳尖上轻轻亲了一下
“已经没事了”
阮苡初也不接她的话,身子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躲着沈乐舒呼出的热气,
怎么可能不疼,那道疤直接从腰侧肋骨一直延续到后腰...
“阿初...不哭了...”
沈乐舒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心软成一团。
唇贴着阮苡初的后颈,顺着肌肤慢慢滑到蝴蝶骨凸起的骨节,舌尖轻轻扫过
原本蜷着的人,身子轻轻一颤,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轻吟
阮苡初又羞又恼,哪有人安慰人是这么亲的?
又觉得有些丢人,掰开沈乐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瞪着沈乐舒,
“说话就好好说,乱亲什么?”
沈乐舒捏了捏她的脸,撑着床榻调整了下姿势,膝盖轻轻抵在阮苡初身侧,跨坐在她腿上,双臂一收,环住了她的脖颈。
两人瞬间鼻尖相抵,看着她眼底没散的水汽,
“你总把我们所有人受伤的事情,归咎在自己身上,然后一个人躲起来自责,阿初,不可以这样的。”
吻着阮苡初泛红的眼角,环在阮苡初颈后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在颈后轻轻游走画着圈,
两人身前肌肤相贴,阮苡初只觉得浑身发烫。
红着脸推搡沈乐舒肩膀,力道却虚浮得很,
这人现在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勾引她?
刚才的情绪退了下去,别样的心思被勾了出来。
“下去!”
沈乐舒顺着那点推力往她怀里又蹭了蹭,掌心贴着她的胸口,仰着头看着她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