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被吓得整个人一颤,等听清来人是谁,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
走路都没声音的吗?这人是想吓死谁?
对方环在腰间的只有一只手臂,受伤的那只老实地贴在身侧,用没受伤的胳膊虚虚搭着她的腰
“沈乐舒!”
阮苡初转过身,半举着双手,料汁顺着指缝往下淌着酱汁。
沈乐舒往前凑了半步,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阮苡初看着自己满是料汁的双手,也不说话,想着她身上有伤,象征性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
皱着眉凶巴巴地瞪她,又怕自己语气太重惹得人难过,抿着唇别过脸,盯着忙碌的小纸人发呆。
沈乐舒下巴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有些委屈
“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你自从看见我就好像不开心了”
阮苡初心里 “哼” 了一声,她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现在又在这里扮可怜,早干嘛去了
“没有,你放开我。”
“骗人。” 沈乐舒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柔软的唇瓣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
“你刚才吃饭都不跟我坐一起,还故意不理我。”
耳垂传来的麻意顺着脖颈往心底钻,阮苡初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偏了偏头,躲开那作乱的气息,
她就是故意不理她怎么了?之前的账还没算呢!
见到沈乐舒的那一刻她是开心的,但是看见她身上的伤又是担心的,两种情绪在心中交织着
可是一想到她把自己吃干抹净后连半张信笺都没留下,就有些气闷
现在她还委屈上了,摆出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求关注。
阮苡初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