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拥有!”
沈乐舒虽被合欢蛊扰得浑身无力,最先察觉到危险,下意识伸手想推开阮苡初
“小心!”
阮苡初反应极快,几乎在风声响起的瞬间,就抱着沈乐舒侧身避开。
可玫洛这次的攻击又快又狠,蛊虫擦着她的衣袖划了过去,黑紫色的蛊气沾在衣料上,瞬间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还带着刺鼻的腥气。
阮苡柔也瞬间变了脸色,连忙将雪流萤护在身后,抬手摸出驱邪符,对着玫洛厉声喝道
“玫洛!你疯了!”
阮苡初没心思跟玫洛废话,抱着沈乐舒快步退到躺椅旁,将人轻轻放下。
指尖翻飞,快速结出防护印诀,防护罩瞬间在沈乐舒周身笼罩开来将外界的危险彻底隔绝在外。
转身看向玫洛,也不废话,手中凝起长剑,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冲着玫洛而去
玫洛只擅长用蛊,近身搏杀本不是她的强项,面对阮苡初凌厉的剑招,很快就慌了阵脚。
一次次催动蛊虫,想借此阻拦阮苡初的攻击,可那些黑紫色的蛊气刚靠近剑刃,就被剑身散发出的灵力震得消散开来,连阮苡初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过短短几招,玫洛就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院中的石柱上,疼得闷哼一声。
手里的蛊虫囊也被阮苡初一剑挑飞,囊袋落地的瞬间,里面的蛊虫悉数被剑刃的灵力碾碎,只留下一地腥臭的浆液。
“不 ——!”
玫洛看着被毁掉的蛊虫囊,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地看着阮苡初,
“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为什么?!”
阮苡初收剑,没有半分怜悯
“不是我比你好,是你从一开始就走偏了路。用害人的手段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就不会有好结果。”
一旁的阮苡柔走过来,将驱邪符贴在浆液四周,淡金色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蛊气。
视线在三人中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