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摸向腰间藏着的符纸。
现在情况不明,她不能暴露自己,更不想在这种时候惹上麻烦,只能先藏好,观察情况再说。
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黑袍人骂骂咧咧也清晰起来
“你说主子要一只狐狸作甚!费这么大劲追,不如直接买张好皮子省事!”
“主子的事情还轮得到你操心?让你追就追,别多嘴!”
“别废话了,它腿受了伤,跑不远!”
阮苡初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躲在对面断墙根下的小狐狸身上,浑身毛发雪白,只有双耳的毛发是红色,受伤的后腿还在不断渗血。
只是看了没几秒,阮苡初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
这小狐狸的眼睛怎么越看越眼熟?
还没等细想这熟悉感从何而来,黑袍人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夹杂着不耐烦的呵斥
“仔细找找!肯定就在这附近!”
心里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阮苡初咬了咬牙,迅速从抽出隐匿符,指尖飞快捏诀,符纸贴上衣襟的瞬间,周身的气息便淡得几乎与杂草融为一体。
猫着腰,脚步快速冲着小狐狸而去。
在黑袍人的身影即将拐进这片断墙时,一把将小狐狸抱进怀里
嘴唇凑到小狐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压低声音
“别出声。”
小狐狸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些,忍着后腿的疼痛,抬起两只前爪,轻轻搭在阮苡初的肩头,脑袋微微蹭了蹭她的脖颈。
下一秒,一道清亮带着点虚弱的女声,从狐狸嘴里轻轻传了出来
“初初。”
阮苡初浑身一僵,抱着小狐狸的手都顿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确认声音确实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才试探着轻声反问
“流萤姐姐?”
小狐狸轻轻点了点头,毛茸茸的耳朵还抖了抖,语气虚弱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