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乐舒在她离开后浑浑噩噩过了很久,总想着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她那么决绝的离开自己。
直到第二年冬天,她路过以前一起去过的市集,来来往往的人让她明白
她是在害怕。
怕自己是妖的身份会连累身边的人,所以才故意说狠话,把她推开
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她在寒风里站了很久,心里又疼又悔
疼阮苡初独自扛下了所有顾虑,悔自己当时没能看穿她的心思,反而让她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
“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
沈乐舒的吻轻轻落在阮苡初的肩头
“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会不会遇到危险,想你... 会不会早就忘了我。可越想,就越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
沈乐舒松开阮苡初的手腕,左手指尖轻轻勾住阮苡初的指缝,一点点与她的手指扣紧
指腹贴着指腹,掌心覆着掌心,连彼此掌心的薄汗都交融在一起
“我一直都在想再见到你,都要告诉你... 我不怕被连累,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沈乐舒将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抬起头,单手捧着阮苡初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阮苡初,我
后来沈乐舒在她离开后浑浑噩噩过了很久,总想着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她那么决绝的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