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毛团别扭地躲闪,让沈乐舒心口那点涩意淡了些,怕勒得她不舒服,抱着她的手又松了松,,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阿初这三年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合心意的人。你之前都叫我沈姐姐了,做姐姐的关心一下妹妹的心事,也是正常的吧?”
阮苡初被她这话堵了一下,这话不就是还记着三年前叫她“沈姐姐”吗?
可真记仇,再说了,有没有合心意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脑袋从她怀里抬起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很缺妹妹吗?”
本以为沈乐舒会辩解两句,或是像之前那样逗她,没成想对方只是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蹭过她耳尖的绒毛
“嗯。”
就一个字,简单得没多余解释,让阮苡初瞬间卡了壳。
原本准备好的反驳话全堵在喉咙里,扁了扁嘴,最后只闷闷的应了声:“哦。”
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沈乐舒说 “嗯” 是什么意思?真的把她当“妹妹”了?
那确实也挺好的,反正也是她之前想要的结果,省得总被沈乐舒的亲近搅得心慌。
可为什么真听到这话,心里却没想象中轻松,反倒有点空落落的?
沈乐舒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角,盖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
做完这些,她在床边侧身躺下,缩在床沿,尽量离阮苡初远些,可指尖却还在悄悄攥着床单
这 “欲擒故纵” 是黎溪在厨房特意教她的,说阮苡初性子别扭,不能总贴着,得慢慢来,让她先习惯自己在身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