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话不言而喻,她可以给沈乐舒思考的时间,何况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她就这一个妹妹,从小到大她和阮苡谙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皮怕化了的宝贝疙瘩,不能因为感情的事情而郁郁寡欢
阮苡柔望着石阶上斑驳的光影,她既盼着阿初能得偿所愿,又怕这份真心最后成了伤她的利器,只能先把话挑明,让沈乐舒好好掂量清楚。
沈乐舒沉默的看着阮苡柔的侧脸,指攥着衣角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犹豫了许久才轻轻开口
“我...”
石屋的房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坐在石阶上的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门口
阮苡谙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阴沉,刚抬眼扫过院中的人,视线便牢牢锁在沈乐舒身上,那一眼带着明显的冷意,
阮苡柔见状,连忙快步走到房门前,身子微微前倾,探着脑袋往屋里望,声音里满是急切
“初初怎么样?醒了吗?”
沈乐舒也紧跟着阮苡柔的脚步上前,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全被担忧压了下去,
紧紧盯着阮苡谙的脸,眼神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阮苡谙抿着唇,冷着脸看了两人一眼,没多说一个字,只是微微侧身,给她们让出进屋的空隙。
两人刚迈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视线所及处,床尾搭着件染透了血的衣衫,床边木盆里的水早已被染红,浸在水里的毛巾还滴着暗红的水珠
沈乐舒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脚步发急地往床榻方向走,目光死死黏在阮苡初身上
床上那人眉头紧蹙,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瓣更是泛着浅白。
沈乐舒慌忙转身看向阮苡谙,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阿初怎么样?”
阮苡谙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水,指尖捏着杯沿,目光冷冷扫过沈乐舒,眼神里的疏离毫不掩饰,没打算跟她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