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呢?
沈乐舒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怕自己的关心被当成负担,又或许是怕自己配不上怀里人的明朗热烈。
自从中蛊时两人的亲密接触之后,阮苡初也没有明确说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她依旧会笑闹着贴过来,会故意撩拨得自己面红耳赤,却没说过一句关于 “我们” 的话。
沈乐舒其实也猜不透阮苡初的心思。
更准确的来说,她是不敢猜
她怕阮苡初把那次的亲近当成危急关头的权宜之计
她不敢问,更怕问了之后,那层小心翼翼维持的亲近会碎掉。
“沈乐舒”
阮苡初忽然开口,视线从沈乐舒泛红的耳廓上挪开,望向通道前方越来越亮的洞口
两人现在虽然亲密,却总有一种像是在暧昧期中那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这洞快走完了。”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可沈乐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理解到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顺着字面意思轻轻 “嗯” 了一声
平淡的回应像盆凉水,瞬间浇灭了阮苡初心头那点微弱的期待。
阮苡初抬头望着沈乐舒低垂的眼睫,不肯抬起来看她一眼,抿了抿唇
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原本以为那些贴耳的私语、交叠的体温总能说明些什么,
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心头莫名又有点委屈,松开环住脖颈的双臂,挣扎着从沈乐舒怀里跳下来,动作快得让对方措手不及,
转身就快步往洞口走,刻意快速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阿初!” 沈乐舒愣了一下,看着空荡荡的臂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