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垂眸看向埋在颈窝的人,那点被咬伤的愠怒很快被眼底的无奈取代,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
“沈乐舒,你属狗的?说咬人就咬人。”
沈乐舒没松口,反而用牙齿轻轻磨了磨那块皮肉,直到舌尖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肯松嘴
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道浅浅的伤口,温热的湿意顺着颈侧滑下去,惹得阮苡初颈后汗毛都竖了起来。
“哭什么?” 阮苡初清晰的感觉到她压抑的哽咽,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既然想起来了,那我们当初是什么情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乐舒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进阮苡初的颈窝,
“黑袍人的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你却转身去护那些素不相识的守山人!你宁愿救他们,都要舍弃我,你根本一点都不在意我!”
“...”
阮苡初一时语塞,
哪有那么夸张?明明是她释放了大眼仔,让它带着受伤的孩童先撤,转身被黑袍人从背后偷袭了。
那时她灵力耗尽,后心插着淬毒的骨刃,眼前一阵阵发黑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结局,才不想让濒死的自己拖累她而已。
再说了,那个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黑袍人,不是当场就她劈成了两半吗?
叹了口气,伸手将沈乐舒掰了个方向,让她背朝自己靠坐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亲了亲她的颈侧
“我没有舍弃你。”
沈乐舒挣扎着偏过脸,避开她颈间的触碰,肩膀还在轻轻耸动
“你就有!”
“真没有。”
阮苡初耐着性子哄,目光扫过地上气息奄奄的老者,见他胸口的火焰都快烧得没力气了,托着掌心抽出一缕红光,凝成颗药丸的东西,屈指一弹送进他嘴里。
那红光入体,老者的喘息立刻粗重几分,被吊住了性命。
确认大眼仔还能继续泄愤,
转头沈乐舒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抬手捏住沈乐舒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