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它还没好好出出气,你就先断了气,那多没意思,好歹也得让它亲眼看着你怎么把欠的债一点点还回来,才算解气,对吧?”
肩头的大眼仔听懂了她的话,兴奋的扑腾着,红光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意味。
从阮苡初肩头飞离,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带着尖利爪子的虚影,对着老者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的一声脆响,打得老者脑袋一歪,嘴角瞬间溢出黑血。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顺着脸颊滑落的黑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浊。
他看着那缕明显充满敌意的红光,混沌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突然绷断,瞳孔骤然收缩,
从尘封的记忆里抓住了一丝线索
“是你... 祭坛上的那个... 阮家的小丫头!你没死... 你竟然没死!”
阮苡初笑了笑,算是默认。
她现在已经不在意能从这老东西嘴里撬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只想让大眼仔痛痛快快的发泄。
“现在,你可以安心让它‘泄愤’了吗?”
老者挣扎着想骂,喉咙被乱窜的灵力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 “嗬嗬” 的破风声。
眼睁睁看着阮苡初蹲下身,食指在他胸口的火焰上轻轻一点
那团火便乖巧的收敛了几分,灼痛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既不会让他立刻毙命解脱,又能让那股钻心的疼如同附骨之蛆,
时时刻刻啃噬着神经,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苡初忽然又觉得这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实在聒噪,干脆又将静音符贴回他唇上。
做完这一切,阮苡初站起身转头对着肩头的大眼仔柔声道
“大眼仔,你慢慢玩。” 指了指地上动弹不得的老者,眼底闪过一丝纵容,
“看着他快不行了就叫我,反正我灵药多,别累着自己,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肩头的大眼仔立刻兴奋的啾鸣一声,圆溜溜的眼睛里红光闪烁,像是得到了最有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