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舒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最后一次”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唇瓣顺着脸颊滑到唇角,轻轻厮磨着,带着缠绵的意味。
阮苡初意识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反复拉扯。
她想质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嗔怪 “你比蛊毒还难缠”,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化作一声细碎的喟叹
魂体本不该有这样强烈的感官,可偏偏在沈乐舒的触碰下,每一寸都变得格外敏感。
她偏过头,躲开那过于灼热的吻,
“够了... 真的够了...”
沈乐舒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终于停下动作,只是依旧紧紧抱着她,鼻尖抵着她的耳廓,
缓缓抬起头,鼻尖抵着阮苡初的,看到那双泛红的眼尾和微颤的唇瓣,眼底的情潮才稍稍退去些许
“弄疼你了?” 小心翼翼的试探问着,手也下意识的退了出来
阮苡初没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将脸埋进她颈窝,大口喘着气,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乐舒的心瞬间软了,抬手轻轻拍着阮苡初的后背,顺着脊椎的弧度一点点往下
声音放得极柔
“对不起... 是我太急了。”
怀里的人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往她颈窝埋得更深,
沈乐舒便不再动,只是维持着相拥的姿势,感受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过了许久,阮苡初才缓过劲来,声音闷闷的从颈窝传来
“你体力这么好的吗?”
沈乐舒亲了亲她的唇角,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你还有力气操心这个。”
阮苡初被噎得说不出话,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奇怪的是,刚才还隐隐作祟的蛊毒,此刻竟安分得出奇,那股灼烧般的燥热彻底退了下去,只剩下浑身骨头都快散架的酸软。
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中缘由,只觉得眼皮已经沉重得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