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吗?” 她急切的追问,抑制不住的有些恐慌,
想起刚才飞溅的墨绿色汁液,那东西连岩壁都能腐蚀,若是溅到魂体上....
她慌乱的解开阮苡初的衣襟,目光急切的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逡巡
从颈侧到肩头,再到腰腹,连细小的划痕都没放过。
还好。
没有预想中被汁液腐蚀出的焦黑伤口,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在高热的映衬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沈乐舒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看着怀里人依旧滚烫的体温,听着她无意识溢出的轻哼,眉头又紧紧蹙起。
另一个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念头窜上来,难不成是之前自己想的那个?
“合欢蛊”吗?
这个念头一出,想起多年前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见过的记载
此蛊以女子魂体饲育,中蛊之初,身体灵力会以极快的速度溃散,
中者每逢月圆或心绪激荡时,便会浑身燥热难耐,
神智昏沉,唯有与饲蛊者或肌肤相亲,方能暂缓痛苦。
若长期不得缓解,轻则耗损心神,形同枯槁
重则癫狂失性,油尽灯枯..
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无意识轻颤的人,看着她因燥热而泛红的眼角,与记载中的描述几乎分毫不差。
可是阮苡初什么时候中的?
难不成是在混乱中,有人趁机对阮苡初下了手?
或者,这蛊早就潜伏在她体内,只是被刚才的惊惧与刺激,才突然发作?
越想越觉得心惊。
怀里的阮苡初完全感受不到沈乐舒翻涌的心情,此刻所有的感知都被那股灼人的燥热占据着。
沈乐舒微凉的体温成了唯一的慰藉,带着贪婪的姿态,闭着眼在沈乐舒的颈窝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