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总是这样,一次次把她护在身后,一次次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好像她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这人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更气的还是自己
气自己这么没用,永远要靠沈乐舒来救
气自己像个累赘,一次次把她拖进危险里
气自己明明该推开她,却在她靠近时控制不住地心软。
她不想欠沈乐舒这么多,更不想每次一遇到事情,都是她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挡!那种无力感像让她烦躁得想撞墙。
她突然好厌烦自己这么没用!
阮苡初甩开沈乐舒的手,后退半步,眼眶红得厉害。
她的魂体凝实不凝实,有那么重要吗?
沈乐舒读懂了她眼底的自我厌弃,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满是无措:“重要。你很重要。”
看着阮苡初紧咬的唇瓣,微微发颤的肩膀,脆弱的身影
突然上前一步,反手握紧她的手,声音带着急切
“阿初,能救你,我很高兴。真的。这不是负担,是我心甘情愿的。”
“谁要你心甘情愿了!” 阮苡初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我不需要!”
沈乐舒见她眼尾的红痕越来越深,慌忙在身上摸索着,勾到衣襟里藏着的手帕,连忙递过去
“阿初,你.... 你别哭啊,是我说错话了,我道歉...”
阮苡初没接手帕,也没说话,只是攥住她的手腕抬起,低头盯着那道浅粉色的疤痕。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抱抱沈乐舒,很想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告诉她 “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当真的”。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