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像是终于清醒了,“你讨厌这样。”
说完,她没再看阮苡初,侧过身背对着她,
阮苡初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烫的手心,又看了看她落寞的背影,
掌心的灼痛感还在蔓延,心里却感觉空落落的,比被强吻时的恼怒、被冒犯的委屈加起来还要难受。
“沈乐舒....”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沈乐舒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
主瞳半开半阖,小瞳仁们偷偷瞟着两人,带着点无措的担忧。
阮苡初咬了咬下唇,唇瓣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混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格外烦躁。
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拉住沈乐舒的手腕,对方几不可察的缩了一下。
她想说 “我不是故意的”,又觉得这话太轻,衬得刚才那一巴掌更显刻意;想说 “你别总这样莫名其妙”,又怕戳到对方的痛处。
犹豫再三,还是将声音放软了些,
“你....还好吧?”
沈乐舒依旧没动,只是将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手指在袖摆下蜷缩了几下,最终还是维持着背对她的姿势,像尊沉默的石像。
“我....” 阮苡初舔了舔唇角的伤口,铁锈味让她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