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阮苡初魂体痛苦挣扎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越想越怕,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阮苡柔连忙回过头,眼里还含着泪,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从洞口走进来的人
直到雪流萤走近,她看清那毛茸茸的耳朵、蜷缩的后腿,还有那熟悉的毛色
一时心急,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想去碰狼崽,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对方,指尖悬在半空,目光紧紧锁在雪流萤怀里的毛球上,急得眼圈更红了,
“蓝瑾,怎么了?
雪流萤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急切的神情,轻轻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狼崽托起来些,让她看得更清楚
“她脱力了,灵力耗尽才缩成这样,还发着高热。我们先找处干净的地方给她处理伤口。”
目光扫过石洞内相对平整的角落,那里靠近石壁,背风,或许是眼下最合适的地方。
阮苡柔连忙点头,胡乱抹了把脸,转身的同时应声:“好!储物戒还有一些之前初初存的干草,我先去铺好!”
快步走向方才她躺过的地方,指尖在储物戒上一抹,几束干燥的干草便凭空落在石地上
这还是阮苡初之前想学储物戒用法时留下的。
她收拾完一口没吃的饭菜后,瞥见石洞角落堆着的几束干草,笑着捡起来塞进储物戒,说万一遇到潮湿的环境,铺着能舒服些,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阮苡柔将干草抖开,蓬松的草茎簌簌作响,在寂静的石洞里格外清晰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阮苡初骗她和雪流萤吃药前的神情,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盛着恳切,轻声说着 “信我,好吗?”,
当时只觉得温暖可靠,此刻回想起来,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