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用符,” 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先让她恢复一些?哪怕只是止止痛也好。”
系统的光团围着两人转了两圈:“我这里只有基础的能量修复液,之前修复系统漏洞时剩下的,对魂体损伤有微弱效果,或许能帮她凝血生肌....就是量太少,可能会有一点点疼,就像是针扎的那种。”
阮苡初毫不犹豫:“用。”
针扎似的疼能有她割腕的疼?总比眼睁睁看着沈乐舒这样半死不活强。
她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下姿势,让沈乐舒靠得更稳些,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像是怕她等会儿疼得乱动。
系统的光团颤了颤,射出一缕极细的银色光束,精准的落在沈乐舒手腕的伤口上。
几乎是光束触碰到皮肉的瞬间,怀里的人猛的一颤,原本微蹙的眉头骤然拧紧,牙关死死咬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始终没睁开眼。
阮苡初看得心头发紧,忍不住俯下身,用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额角,低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好....忍一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指尖无意识的收紧,攥住了沈乐舒那只没受伤的手。
银色光束持续了不过十几秒,
当光团收回光芒时,沈乐舒手腕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翻卷,边缘泛出淡淡的粉色,虽然依旧狰狞,明显收敛了不少,连渗出的血珠都彻底止住了。
而沈乐舒已经疼得晕了过去,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心虚,“能量太少,只能先稳住伤口....”
阮苡初抿紧了唇,没再说话,指腹轻轻擦去沈乐舒额头的冷汗,
指尖悬在沈乐舒的手腕上方,犹豫了半天,才敢轻轻落下,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道伤口的边缘
修复液虽让伤口平复了些,可那道凹陷的疤痕依旧狰狞,像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苍白的皮肤上。
怀里的人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只是无意识的往她怀里缩了缩,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呼吸也跟着平稳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