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拳头,掌心的刺痛成了此刻最清晰的锚点,守住最后一丝清醒。
“做梦。”
就算是棋子,她也要做一颗会跳棋的棋子;就算是游戏角色,她也要撕开这游戏的边界。
阮府也好,幻境也好,幕后的 “高位者” 也罢……
她会一点一点查清楚,一点一点撕烂这层伪装。
到时候,谁是实验品,谁是被玩弄到最后的小丑,还不一定呢。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收敛心神,让自己保持着镇静,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费这么大劲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虚空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听不懂?” 那声音愉悦里又掺了点嘲讽,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也是,被挖走了记忆的钥匙,怎么会记得自己的用处。”
钥匙的用处?
阮苡初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试图用痛感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
,忍不住爆起了了粗口:“妈的,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虚空中的声音顿了顿,没料到她会突然爆粗口,愉悦的调子里多了点不悦,
声音冷了几分:“哑谜?不,我是在告诉你真相。”
“真相就是你他妈在放屁!”
阮苡初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里的怒火终于冲破了刻意维持的冷静,
“什么钥匙门的,我听不懂!也不想懂!我不是谁的钥匙,更不是你们这群混蛋的玩具 ——”
“是不是,由不得你。”
那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之前的戏谑一扫而空,只剩下漠然,
“从你能画出第一笔镇魂符开始,从你在阮府里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开始,你就已经是钥匙了。至于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