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怕火! 蓝瑾掌心泛着浅海蓝光,迅速抹过盾牌裂隙,流淌的灵力将腐蚀孔洞补成琉璃状的薄膜。
喘息时吐出的白雾混着腥气:渠底的寒毒把蛊虫养出了逆性,遇火反而会激发毒性...
阮苡初心有余悸的回头瞪了一眼说话大喘气的蓝瑾,掌心还残留着准备捏碎火符的力道。
刚才电光火石间,那些幽绿光点扑来的瞬间,渠顶冰棱都被映成了妖异的翡翠色
心中预感不妙,强压下掷出火符的本能,这才强行扭转灵力结出防护罩。
盯着护盾外越聚越多的磷火,后槽牙咬得发酸
她要是没有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此刻怕是真要和蓝瑾一起‘白布一盖,就等上菜’了。
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
为什么身边就没有一个靠谱的呢!
蓝瑾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两只小手都快绞成麻花了:姐姐我...
这时最前排的磷火突然炸成幽绿烟花,石缝里钻出的蛊虫甩着半透明的蛇尾扑在护盾上,鳞纹间渗出的黏液在光膜腐蚀出缕缕白气
阮苡初骂骂咧咧拽起蓝瑾一边快速加强防护罩倒退,一边想着对策
“喜寒..”
听见铁链声骤然变近。
渠顶垂落的冰棱突然渗出暗红血丝,在磷火映照下如串串滴血的红宝石。
扔出冰魄符的瞬间,整面石壁突然剧烈震颤,那些被冻成冰晶的蛊虫裂开
不对!它们怕的是... 阮苡初的惊呼声被轰隆巨响吞没,
只见冻住的蛊群突然爆成齑粉,黑暗里,一双嵌着磷光的竖瞳的身影在快速的向她们靠近
靠北啦,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阮苡初觉得两辈子的脏话都用在这里了。
快速往后缩,后背却狠狠撞在冰凉的石壁上,才惊觉小腿肚正不受控制的打颤,为什么是死角!!!
蓝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抓着阮苡初的小臂,声音抖得不成调:是... 是妖蟒!!
我又不瞎!
阮苡初咬着牙回握住她的手,沿着石壁一寸寸横移,一边冰冻着脚边爬来的鳞蛊,一边看着那比廊柱还粗的蟒身游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