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算什么?

女子也不能....不能这样坦荡荡!

沈乐舒拖长了语调,披帛被她抖开披在了身上

那是谁将我衣服脱净给我上药的~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阮苡初头顶,猛的从被褥里弹起来,

?你醒着?

沈乐舒双手环臂歪头看她,意识很模糊,醒后见身上的衣物换掉了猜的

阮苡初泄气般的又躺了回去,目光茫然盯着床顶,合着她自己内心唱了那么久的独角戏,人家完全不介意自己被看光了,自己还内疚了那么久,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寻死觅活的,那现在这算什么?

像歌词里唱的一样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吗?

还有她刚才不是说了已经没有大碍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帮忙洗澡了?

阮苡初又盯着沈乐舒的唇,想起刚才指尖擦过唇瓣的温软,喉间莫名就有些发紧。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了,猛的甩了甩头,像要驱散什么蛊惑人心的幻象,干脆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个紧绷的蚕茧,用后背对着她。

“我困了,我有清洁符,要不你凑活一下?”

话音落下时,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身后那人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

“我不能用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