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不能....不能这样坦荡荡!
沈乐舒拖长了语调,披帛被她抖开披在了身上
那是谁将我衣服脱净给我上药的~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阮苡初头顶,猛的从被褥里弹起来,
?你醒着?
沈乐舒双手环臂歪头看她,意识很模糊,醒后见身上的衣物换掉了猜的
阮苡初泄气般的又躺了回去,目光茫然盯着床顶,合着她自己内心唱了那么久的独角戏,人家完全不介意自己被看光了,自己还内疚了那么久,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寻死觅活的,那现在这算什么?
像歌词里唱的一样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吗?
还有她刚才不是说了已经没有大碍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帮忙洗澡了?
阮苡初又盯着沈乐舒的唇,想起刚才指尖擦过唇瓣的温软,喉间莫名就有些发紧。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了,猛的甩了甩头,像要驱散什么蛊惑人心的幻象,干脆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个紧绷的蚕茧,用后背对着她。
“我困了,我有清洁符,要不你凑活一下?”
话音落下时,她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身后那人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
“我不能用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