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阮苡初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神偷偷往身后瞟了一眼,只见沈乐舒愣在了原地。
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虚感,瞬间又 “噌” 的冒了起来。
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啊?怎么一看到她这样,自己就又开始心虚得不行
而沈乐舒愣在原地,望着她匆匆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姐妹” 二字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暗流,缓缓漾开,弥漫在心头
姐妹么.... 她低声呢喃,手无意识绞着袖中暗纹,想要借此缓解心中那莫名的情绪。
悠悠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落寞。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走进房间,阮苡初因那莫须有的心虚,一进房便径直走向衣柜,翻找出床单被套,假装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眼神都不敢往沈乐舒那边多瞟一眼。
沈乐舒则默默走到桌前,缓缓坐下,目光落在阮苡初在衣柜与床榻间来回穿梭的身影上,看她将枕套翻过来又套回去,始终未发一言。
片刻后,两人之间略显沉闷的氛围让沈乐舒问出了口:“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阮苡初正在套被角的手一顿,见人并没有追问之前换衣服事情的意思,心里顿时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接过了对方的话,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去地窖找米呗!谁知道刚下去没多久就钻出满坑虫子,跟撒了把白芝麻似的 ——”
边说边直起腰抖了抖肩膀,像是还在驱赶臆想中的虫豸
“把我追的有点急了,出来的时候就顺手把它们都炸了!”
床单已被掖得四棱见角,阮苡初满意的拍了拍手
刚转身便撞上沈乐舒含笑的目光,撇了撇嘴,指着饿得发瘪的肚子
可现在都酉时了 ——
移步到沈乐舒对面,一屁股坐下,双手托着腮,原本还算轻快的声音,瞬间蔫了下去 。
半开玩笑半诉苦的嘟囔着:从天亮到现在粒米未进,再不吃东西,我要饿成楼兰美女’了。
这时,她的肚子冷不丁的发出一声 “咕噜” 闷响,
阮苡初又羞又窘,慌忙伸手捂住肚子,眼睛眨了眨,可怜巴巴的盯着沈乐舒,
那眼神仿佛在急切的发问:“你有什么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