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被蹭得发痒,刚要翻身,听见对方用极轻的声音对她说了声
“谢谢。”
她转头望去,只看见狼崽子褪去兽人模样,变成了小狼规规矩矩的蜷在她身侧睡了,
阮苡初伸手替对方掖好被角,阮眼皮发沉说了句“晚安”也睡了过去。
感觉还在睡梦中的阮苡初觉着脸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迷迷糊糊的挥了挥手,嘟囔着 “别闹”,却不想那触感竟变成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痒痒的。
阮苡初迷蒙睁开眼,就正好对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那人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盯着她,鼻尖离她脸不过三寸。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将掌心结结实实扇在对方脸上
“啪!”
一声脆响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阮苡初惊慌裹着被子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拉起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着整齐,这才按住狂跳的胸口,警惕盯着跪坐在床边的人
那人乌发如瀑垂在腰间,月白寝衣松松垮垮的搭着,露出颈侧那颗朱砂痣,偏生眼下还缀着泪珠
“美女、你谁?!”
阮苡初顺手抓起枕边的发簪攥在手里,看见对方泛红的脸颊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张脸怎么那么像狼崽子的成熟版?
美人捂着脸扁了扁嘴,珍珠似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捂着脸委委屈屈的开口
“姐姐打我....”
这软糯的调子配着这张御姐脸怎么看都让阮苡初觉得出戏。
她扫了眼榻上散落的狼毛,又看看美人委屈的模样,
“你、你是那小崽子?!”
美人用力点了点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你、你怎么...”
阮苡初瞠目结舌看着对方此刻的美人模样,想起昨夜给她洗澡时的瘦骨嶙峋的豆芽身材,再看看眼前曲线玲珑的身段,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怎么一夜之间... 长这么大了?!”
美人扁着嘴往她身边蹭了蹭,伸手轻轻拽住阮苡初的袖口
“姐姐打我...好疼...”
阮苡初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发簪往前挪了挪看着对方红肿的脸颊,一时理亏,好像下手有点太重了,拿出药膏准备给她擦药,
“谁让你大早上的凑那么近?换谁都得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