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在看牢艾的直播,顺便思考该制定一个什么样的计划找乐子。
它还是第一次在完全无法预言的情况下游戏,虽然计划都还没定好预言也没效果,奸奇依然念叨着都在计划之中然后默默继续看直播。
黄铜王座上,血神也将目光投向了同一处战场,不过目标是地道里的尤卡托夫。 此时的地道里:残酷的绞肉战已经持续了8个小时。
尤卡托夫已经把最后的巫医印记用掉了,小队人数十不存一,而混沌的部队反而越来越多并且开始出现了一些老兵的身影。
浑身流着脓液的纳垢信徒再次劝说尤卡托夫投降:“放弃吧,我们得到了伟大慈父的赐福而你们口中的伪帝给不了你任何庇护,放弃虚伪的帝国加入我们吧,慈父会平等的爱每一个人。”
正发表亵渎言论的异端注意到尤卡托夫紫罗兰色的眼睛,戏谑道“原来是个无家可归的卡迪亚人,难怪这么硬气。不要顽抗了,卡迪亚已经陨落,这里也一样。”
说完他还捧起了一把尘土扔向尤卡托夫:“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卡迪亚。”“卡迪亚变作尘土时你还能逃到这来,可这一次你又能去哪呢。”
最不愿被提及的伤心之事被提及,尤卡托夫勃然大怒:“我永远记得卡迪亚陨落的那一天,它永远在我心里,过去它是我的故乡现在也是,我绝非无家可归终有一日我会回到那里。”
“我不知道失去了故乡我还能去哪里,我现在哪都不想去,而你,叛徒!你哪都去不了!”
被点燃怒火的尤卡托夫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印记能用来治疗了。
他满脑子都是把这群胆敢玷污卡迪亚的异端全部砍断,切开,剁碎!即使在他对面是数百倍于自己的人山人海,但他不在乎了,血债血偿,他想做的仅此而已。
“劲啊!太劲了,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口牙!”尤卡托夫每次抡刀斩下一颗头颅,恐虐都发自内心的感到舒畅。
尤卡托夫并没有注意到,异端的射击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可所有的子弹都被尤卡托夫微微泛着红光的身躯弹开了,一切远程手段都对他没有效果。
近身战斗时这个疯子比那些得到了纳垢赐福拥有更强生命力的异端们更加无惧伤痛,一个人愣是堵住了整条地道。
一路砍杀将异端军队的战线反推了888米。到了这一步,尤卡托夫已经彻底疯狂,眼睛里闪着并非特效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