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灵能排斥之外,一种禁忌而神秘的仪式被植入了他的大脑。
这种仪式是一种巫医仪式,可以概念级治愈任何接受仪式的生命。
无论其肉体的损伤到了什么地步,只要一细胞尚存就有办法拉回来,但是这个仪式永远都只能治个大概,一定会有后遗症。
比如粉碎性骨折,只需要一次仪式就能恢复骨骼的完整但是会错位,需要另外想办法正骨。
“唉,到40k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出生在巢都呢,还偏偏是底巢。”周遭的环境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永不消停的呻吟声让艾弗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不安。
“这环境比起4万年前还要恶劣。”周围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好在那些到处乱扔的废弃物,对手无寸铁的艾弗斯来说,至少算是为数不多的可用材料。
“好在我还有混饭的手段,虽然只能当个庸医,但足够了,至少可以让我不用去卖沟子。”
底巢每时每刻都在流血,没人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人”,伤病与瘟疫是这里的特产。
买不起呼吸器被肺病缠身的人到处都是,医生不缺少病人,只不过大部分病人都没有支付医药费的能力。
这对于艾弗斯来说倒不算问题,毕竟自己只能当个“庸医”,没法真的把人完全治好,加上也不用给他们买药。仪式几乎没有成本,随便找个地摊位置就可以开张完全,可以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因此艾弗斯最终定价为一人份的任意补给,具体来说你可以交一根蛋白棒,也可以交一品脱水,甚至只是一小罐无害氧气都可以,当然如果能用正经货币支付那就更好了。
他用与和他一同被送来的2k时代圣物圆珠笔,在垃圾板上写下了自己能提供的不完美,但绝对廉价的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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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艾弗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既然如此就先尽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拼一番吧。
“真,真的只需要一份尸体淀粉就能治任何病?”
一位“壮汉”颤颤巍巍地挪步到艾弗斯的地摊前,这个家伙个子很高看上去很壮实是底巢最混得开的那种猛男,但身上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艾弗斯能理解他的疑虑,在充满暴力的底巢,真诚的稀有度与洁净的饮用水稀有度差不多,他只是再次向眼前的男人作出承诺:“你可以先接受治疗再交付报酬。”
“不,拿去吧我已经没得选了,如果今天就是我的死期我又能如何呢。”
壮汉递上了5枚印着帝国天鹰的钢镚,随后异常虚弱地瘫软在地上,只是用自己微微泛紫的眼睛看着艾弗斯,这家伙有点小帅的脸上只剩疲惫,他已经硬撑了太久。
艾弗斯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也不磨叽,根据脑中记忆的内容,吟唱着自己也听不懂的咒文。
双手跟着冥冥之中的指引不停变换着结印。
艾弗斯在这个过程中能感受到患者的身体在愈合,大概7分钟后他身上那股腐败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病人没有挣扎也没有呻吟似乎治疗过程并不会伴随痛苦。
然而另一个空间内的变化却令艾弗斯汗毛倒竖:“你这家伙,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