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正常,苗院长年纪轻轻就一身荣耀履历,日常显然深入医学研究不可自拔,怕是上厕所都要抓紧时间看两眼最新发表的医学报告,她没时间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苗朝颜被他们私底下评价为——医学界最忙碌的院长,也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了。
曲院长去世那天,只有苗素助理代表苗院前来,没想到头七这天,苗院竟然亲自到场了。
看来传言不假,苗院长和曲鹿院长真的关系深厚。
能在其他场合见到她真是太难得了,这次要是错过,那又得通过苗素助理联系她了。
一时间,不少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他们有些热切,想趁机抓着苗院问一些事,露露脸,但也知道这是曲家,不论如何,也得等苗院长吊唁完再说。
曲鹿院长的家人红着眼上前接待她,又被苗朝颜轻轻扶住了:“抱歉,前几天有事无法脱身,您节哀。”
“苗院,您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耽误您工作了。”
苗朝颜摇头:“您别这么说。”
“那咋说啊。”
苗朝颜刚想回答,一抬头就看到飘在她旁边,正探着头,眯着眼,毫不见外地凑近她猛猛看的曲鹿。
苗朝颜:“……”
曲鹿后退一步,灰白的手朝她一指:“果然!苗院,你果然能看见我!我就知道!”
苗朝颜:“……”
不知道他在诈个什么劲儿。
她遵循着曲院长老家的习俗,在灵堂前的蒲团上跪下,准备叩拜,又被曲鹿的家人惶恐地拉住了。
“苗院长,上柱香就可以了,您不用跪。”
苗朝颜摇头:“得跪,我是晚辈,曲院长和我的母亲相熟,于情于理我都该跪。”
曲鹿嘴唇动了动,将头偏向了一边:“你这孩子……跪吧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