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临:“……”
他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齐晔倏的脑袋:“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判断?短视频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齐晔倏等你老了我一定卖你保健品。”
“他刚刚差点把你给吃了,我如果不说你是苗家的艺人,妙妙现在就得提剑劈了这蛤蟆来救你。”
苗朝颜炼丹的间隙讶异抬头:“这里边怎么还有我们家的事?”
江鹤临指了指蟾蜍:“它之前好像跟你们家打过架,有种生理上的畏惧,我一说齐晔倏是你们家的人,它立马就把齐晔倏给放了。”
苗朝颜挑眉,转头去看蟾蜍:“什么渊源?”
蟾蜍桌子大小的身影显得十分无助,却没说话。
它不说话,小狗汪倒是有话要说。
小狗汪开口就是打假:“是假的哦。”
“啊?”
众人齐齐看向那只口吐人言的小狗,齐晔倏更是震惊:“小狗汪你怎么会说话啊?!”
小狗汪:“……”
它解释道:“假的,那个视频我问过陆川了。”
“蟾蜍在感到威胁或不适时,确实会用前腿揉擦眼睛,但这并不是因为它被欺负觉得疼而哭泣,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生理机制。”
“要么是揉眼睛来清理沙子,要么是通过这个动作帮忙把刚吃下去的虫子咽进肚子,要么……”
小狗汪冷冰冰地盯着蟾蜍:“是给自己涂毒药,准备战斗。所以那不是委屈的眼泪,那是有毒的武器。主人,它不老实。”
众人:“……”
蟾蜍的前爪下意识停了停,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它心里暗叫不好,这狗怎么连这都知道?
陆川又是谁啊?怎么这么了解它们蛤蟆?!这不完了吗??!!!
蟾蜍小心抬头打量,就见苗一点了点头:“明白了,难怪刚刚问它渊源却不说话,原来还不服。”
这样说着,苗一又拔出了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