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眼底的漫不经心被一丝慌乱取代。“乙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去仓库就是随便看看,没拿任何东西。”
“是吗?”陆队又推过去一份文件,上面是仓库门口的泥土化验报告,“仓库门口的泥土里,检测出了乙醚的残留。陈曼,这种东西管制严格,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你一个开酒吧的,要乙醚做什么?”
陈曼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审讯室里只剩下烟丝燃烧的滋滋声。
陆队没有催她,他知道,陈曼这种人,越是逼得紧,越是不肯松口。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陈曼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铃铛的款式,和三年前那个流浪汉脖子上戴着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名警员推门进来,将一份刚拿到的报告递到陆队手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陆队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看完报告,抬眼看向陈曼,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废品站的监控拍到了嫌疑人的侧影。”陆队缓缓开口,“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右手手腕上,也戴着一根红绳。”
陈曼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陆队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陈曼,三年前的流浪汉,到底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昨天夜里去仓库,是不是为了那批乙醚?”
陈曼的指尖死死攥着烟蒂,烟烫到了手指,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她看着陆队,眼底突然涌起了一层水雾,那水雾很快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陆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好。”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