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再次爆发。
陆队的肩胛骨疼得厉害,动作慢了半拍,手臂不慎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了风衣。陈曼瞥见,心头一紧,分心之下,后背挨了一记闷拳,她踉跄着撞在陆队身上,两人同时稳住身形。
“撑住!”陆队低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警笛声刚才不是幻觉,支援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刺眼的手电筒光柱。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都给我站住!警察!”
几个壮汉脸色煞白,哪里还敢恋战,扭头就想往后院跑。
“想跑?”陆队冷笑,摸出腰间的手铐,掷出一个精准的弧线,铐住了其中一人的脚踝。那人绊倒在地,带倒了身后两个同伴,三人滚作一团,溅起满身泥泞。
刀疤男见状,眼神狠戾,趁着混乱,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缩在墙角的爷孙俩扑去——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竟想拉两个垫背的。
“畜生!”陈曼睚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一个壮汉缠住。
陆队瞳孔骤缩,不顾手臂的剧痛,飞身扑向刀疤男。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匕首擦着老头的胳膊扎进泥土里。陆队死死按住刀疤男的手腕,两人在泥水里翻滚厮打,拳头密集地落在对方身上。
刀疤男急红了眼,张口狠狠咬在陆队的小臂上。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陆队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剧痛带来的狠劲,猛地发力,将匕首夺了过来,反手抵在刀疤男的脖颈上。
“别动。”陆队的声音冷得像冰,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刀疤男僵住了,眼底的狠戾渐渐被恐惧取代。
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刺眼的警灯光芒穿透雨幕,映亮了满是狼藉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