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陆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底的空洞被震惊取代，“哪个沈家？”

陈曼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刺破了夜色。“陆队！陈警官！我们找到这里了！”

是警局的同事。

陆寻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将残页塞回陈曼手里，沉声道：“把残页收起来，别让他们看见。”

陈曼点了点头，将残页揣进怀里，压在心口的位置。她能感觉到残页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回升，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同事们很快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狼藉的景象，还有失魂落魄的陆烬，都愣了一下。“陆队，这……”

“没什么。”陆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他扫了一眼众人，“把陆烬带回去，暂时关押。另外，封锁这片区域，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同事们应声上前，铐住陆烬的手腕。陆烬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墟门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等众人都散去，夜色里只剩下陆寻和陈曼。

钟楼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像是一道沉默的伤疤。

“陈曼，”陆寻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墟门上，带着一丝探究，“你爷爷失踪前，有没有说过关于沈家叛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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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曼皱了皱眉，仔细回想。爷爷当年留下的线索很少，只有残页和旧表，还有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说过一句，沈家叛徒，名唤……沈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