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内部比门外更暗,只有顶层钟摆晃动时,偶尔漏下一丝月光,在布满灰尘的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队走在最前面,掌心的“7”字烫得灼人,像是在指引方向。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布满裂纹的墙壁,墙面上竟刻着密密麻麻的钟纹,和青铜令牌、笔记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些纹路……”陈曼跟在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和钟鸣档案里画的守钟人图腾,完全重合。”
老周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钟楼看着荒废多年,怎么会有这么规整的刻纹?怕不是早就被钟鸣组织当成老巢了。”
话音刚落,顶层突然传来一声钟摆的巨响,“哐当”一声,震得整座钟楼都微微发颤。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天花板掠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谁?!”老周猛地抬枪,手电筒的光柱追着黑影扫过去,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灰尘。
队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举起枪,背靠背围成一圈。黑暗里,除了彼此的心跳声,还有一种极轻的、像是指甲刮过石壁的声音,从石阶上方传来,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队咬了咬牙,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率先踏上石阶:“别慌,跟我上去。”
石阶年久失修,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随时都会塌陷。越往上走,掌心的印记就越烫,陆队甚至能感觉到,那印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和顶层的钟声共振。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前方的石壁上,那里竟有一道暗门,门楣上刻着一个巨大的“7”字,和他掌心的印记分毫不差。
“这……”老周瞪大了眼睛,“这门怎么会和你手上的印记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