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彦推了推金丝眼镜,缓步走出角落:“激进派?不过是些被影蚀之力蒙蔽的蠢货罢了。”他看向供桌上的锦盒,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我找玄鸟印鉴,已经找了十年。当年玄影族分支大火,我侥幸逃脱,这些年一直潜伏在沪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死者是你杀的?”陆队眼神凝重,握紧了手中的配枪。
“是,也不是。”沈君彦轻笑一声,“他太贪心了,既想得到印鉴,又想毁掉影绣秘录,这种人,留着没用。”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们一样,都想阻止影蚀之力扩散。但我需要玄鸟印鉴,只有它,才能彻底掌控影蚀之力,将其封印在影绣秘录里。”
“你在撒谎!”老者怒喝一声,“玄鸟印鉴是封印影蚀之力的钥匙,不是掌控它的工具!你根本就是想利用印鉴的力量,称霸沪上!”
沈君彦脸色一沉:“老东西,你懂什么?当年玄影族的先祖就是因为无法掌控影蚀之力,才引发了灾难。如今,只有我能做到!”他抬手一挥,密室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内壁的影绣符号红光暴涨,形成一道道黑影,朝着陆队等人扑来。
“是影绣傀儡!”老者大喊,“这些傀儡是用影蚀之力操控的,刀枪不入!”
陆队立刻开枪,子弹击中黑影,却穿体而过,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黑影扑到身前,陆队侧身躲闪,却被黑影的利爪划伤手臂,伤口瞬间发黑,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影蚀之力会通过伤口侵入体内!”老者提醒道,从怀中掏出一把糯米,撒向黑影,黑影碰到糯米后,发出“滋滋”的声响,红光黯淡了几分。
陈曼见状,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糯米(出发前老者特意准备的),撒向扑来的黑影。同时,她握紧手中的铜铃,用力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响起,黑影的动作明显迟缓。“铜铃的声音能压制影蚀之力!”陈曼大喊,继续摇晃铜铃。
陆队趁机掏出警用喷雾,对着黑影喷洒,虽然效果不大,却能暂时阻挡它们的攻势。老者则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刻着影绣符号,他挥舞着匕首,朝着黑影砍去,匕首触碰到黑影的瞬间,红光剧烈闪烁,黑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用刻有影绣符号的武器才能彻底消灭它们!”老者喊道。
沈君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纵身朝着供桌上的锦盒扑去:“玄鸟印鉴是我的!”
陈曼立刻上前阻拦,与沈君彦缠斗在一起。沈君彦的身手远超想象,招式狠辣,陈曼渐渐落入下风。陆队想要帮忙,却被剩下的黑影缠住,无法脱身。老者则一边消灭黑影,一边试图靠近供桌。
“受死吧!”沈君彦一掌击中陈曼的胸口,陈曼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沈君彦趁机拿起供桌上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和田玉制成的玄鸟印鉴,印鉴上的玄鸟眼睛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终于到手了!”沈君彦大笑起来,握紧印鉴,周身突然泛起浓郁的黑影,“有了印鉴,我就是影蚀之力的主宰!”
就在这时,密室突然剧烈震动,顶部的岩石纷纷掉落。老者脸色一变:“不好!印鉴被取出,密室的机关被触发了!这里要塌了!”
陆队立刻冲到陈曼身边,将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陈曼摇了摇头,嘴角溢着血丝:“我没事,不能让他带着印鉴跑了!”
沈君彦看着坍塌的密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朝着通道的方向跑去。陆队和陈曼立刻追了上去,老者紧随其后。通道内的岩石不断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三人只能弯腰前行,躲避掉落的石块。
跑出通道,回到后院的天井,沈君彦已经冲出了宅院大门。陆队和陈曼立刻追出去,却发现沈君彦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发动,朝着远处驶去。“别让他跑了!”陆队大喊,拉着陈曼上了停在门口的警车,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老者则留在原地,看着坍塌的古井,脸色凝重。他知道,沈君彦带着玄鸟印鉴跑了,接下来,沪上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而陆队和陈曼,能否追上沈君彦,夺回印鉴,还是个未知数。
黑色的轿车在老城区的街巷中疾驰,陆队紧紧跟在后面,两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陈曼掏出手机,联系警局支援,请求在各个路口设卡拦截。“他跑不掉的!”陈曼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