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砚青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乔治·怀特的手腕:“你被捕了!”
乔治·怀特早有准备,猛地推开沈砚青,按下藏在怀表中的按钮。顶层的灯光瞬间熄灭,警报声响起。等灯光再次亮起时,乔治·怀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扇打开的窗户。
沈砚青和顾曼卿冲到窗边,看到乔治·怀特正顺着绳索往下滑。“追!”沈砚青大喊一声,立刻冲下楼。
乔治·怀特的车早已等候在大厦门口,他上车后,立刻驱车逃离。沈砚青和顾曼卿紧随其后,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车大战在沪上的街道上演。
最终,乔治·怀特的车在黄浦江畔被逼停。他走下车,手中拿着一枚炸弹,威胁道:“别过来!否则我就引爆炸弹,让大家同归于尽!”
沈砚青和顾曼卿不敢轻举妄动,与他对峙着。就在这时,乔治·怀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炸弹。是陆婉清!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乔治·怀特惊讶道。
“因为你杀了我父亲,杀了陈默,害了这么多人!”陆婉清眼中满是恨意,“我一直假装离开沪上,就是为了找到你,为他们报仇!”
乔治·怀特想要反抗,却被沈砚青制服。炸弹被安全拆除,一场危机终于解除。
回到巡捕房,乔治·怀特如实交代了所有罪行。他承认自己是真正的“钟表匠”,建立“钟表匠”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盗取国宝,牟取暴利。顾曼卿的父亲顾振邦确实是组织的成员,后来因良心发现想要揭发,被他杀害。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但沈砚青和顾曼卿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钟表匠”组织的残余势力还未清除,乔治·怀特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靠山,仍是未知数。
窗外,百老汇大厦的钟声再次响起,十二点的钟鸣浑厚而悠长,像是在提醒着他们,这场与黑暗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沈砚青看着顾曼卿,眼中满是坚定:“不管未来还有多少谜团,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顾曼卿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摧毁“钟表匠”组织,为父亲报仇,还沪上一个真正的安宁。而那枚钟形吊坠,依旧静静地躺在沈砚青的办公桌上,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去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