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入口只有一个,案发时游客都在庭院里,没人看到有人进入钟楼。而钟楼的门锁是老式铜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钥匙只有陈曼和负责钟楼维护的老工人有。
“老工人今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陈曼的声音带着颤抖,“而且钟楼的钟摆是机械驱动的,要调整时间,必须亲自爬到钟楼顶部的机芯室操作。”
我们爬上钟楼顶部的机芯室,里面布满了灰尘,却在机芯的齿轮组里发现了一枚崭新的石墨润滑剂——和张诚、林薇用的是同一个牌子。更令人震惊的是,机芯室的角落里,藏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的口袋里,装着一把老式拆表刀和一小罐暗红色染料。
“这把拆表刀的刀刃宽度,和江天后脑的伤口吻合。”技术科组长拿着放大镜,“而且染料的成分,和齿轮上的丝线完全一致。”
而老工人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他的住处也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纸条:“当年的债,总要有人还。”
四、暗流涌动:被忽略的“第三人”
周越很快被找到,他面对审讯时异常平静:“我确实和江天见过面,但我没杀他。他当年放弃竞拍,是因为收到了匿名威胁,而威胁他的人,是周明远。”
这个说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周越拿出一封泛黄的信件,是周明远当年写给江天的,上面写着:“怀表是我和鸣秋的约定,你若敢争,后果自负。”
“我堂哥当年一直觉得江天是赵启明派来搅局的,”周越叹了口气,“他去世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封信,才知道当年的竞拍会藏着这么多龌龊。江天这次回国,就是想把真相公之于众,还自己一个清白。”
而老工人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他叫老陈,是陈鸣秋的远房亲戚,当年曾在钟鸣馆当学徒,因为手脚不干净被陈鸣秋辞退,一直心怀怨恨。更关键的是,老陈的儿子,正是当年被赵启明挑拨、间接导致周明远和陈鸣秋反目的古董商——五年前因生意失败自杀,老陈一直认为是陈鸣秋和江天等人害了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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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竞拍会,根本不是简单的竞争,”周越的声音带着悲凉,“赵启明挑拨离间,周明远威胁江天,老陈在背后煽风点火,所有人都被欲望裹挟,只有江天,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
五、雪夜追凶:齿轮背后的“复仇者”
老陈的踪迹最终被锁定在城郊的废弃钟表厂。雪夜里,废弃的厂房里布满了生锈的钟表零件,老陈拿着拆表刀,站在一座巨大的老式座钟前,座钟的指针同样指向“十点零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