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审讯员将一张锁具照片推到他面前,“这是你工作室里的同款锁具,我们在上面发现了你的指纹和陈鸣秋书房锁芯里的石墨润滑剂成分。你花了三个月时间模拟开锁,就是为了在案发当晚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对不对?”
张诚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模拟开锁又怎么样?我只是喜欢研究古董锁具,这也犯法?”
“不犯法,但你用这种技术潜入他人住宅,并协助杀人,就犯法了。”审讯员拿出一段监控录像,“这是钟鸣馆后门的监控,案发当晚十点零五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口罩的男子从后门潜入,身形和你完全吻合。而且我们在你家车库的后备箱里,找到了一双带有钟鸣馆后花园泥土的皮鞋,泥土成分和摆钟钟摆上的完全一致。”
张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那只是巧合,我那天刚好去附近办事,不小心踩到了泥土。”
“巧合?”审讯员拿出一份通话记录,“案发前一周,你和周宸、赵启明的通话记录高达二十多次,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超过一分钟,这是在传递暗号吧?而且我们查到,你在案发前一天,买了一把与案发现场同款的拆表刀,现在刀在哪里?”
提到拆表刀,张诚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开始躲闪:“我……我弄丢了。”
“是弄丢了,还是给了沈浩,让他替你顶罪?”我通过耳机补充,“告诉他,沈浩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给他发的匿名短信,引诱他潜入钟鸣馆偷怀表,制造盗窃杀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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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浩”两个字,张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那个蠢货!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根据张诚的供述,他负责执行作案:案发当晚,他趁着沈浩在书房翻找怀表的混乱之际,从后门潜入,用拆表刀杀害了陈鸣秋。之后,他按照周宸的指示,用鱼线和铁钩制造了密室假象,并将拆表刀留在了沈浩的出租屋,嫁祸给沈浩。而那些停摆的钟表,是他按照周宸的要求拨动的,目的是混淆死亡时间。
第三堂审讯:主谋的执念与时间密码
最后一堂审讯,面对周宸。他坐在审讯椅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周宸,你以为联合赵启明和张诚,就能替你父亲报仇,还能夺走怀表?”我亲自走进审讯室,将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放在他面前,“这是你父亲和陈鸣秋年轻时的合影,他们当年虽然反目,但你父亲在临终前,曾留下一封信,说他不恨陈鸣秋,只是后悔当年的执念。你所谓的‘报仇’,不过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执念罢了。”
周宸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我父亲是被陈鸣秋气死的,如果不是他当年独吞怀表,我父亲也不会抑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