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技术科的同事过来检测，结果在划痕处发现了微量的黄铜碎屑，与死者手中的破碎齿轮材质一致。“看来是凶手刮的，”小林推测，“难道‘III’代表什么？”

“三点？十点零三分的‘三’？”我沉吟道，目光落在书桌的日历上，案发当天的日期被圈了出来——10月3日。“10月3日，十点零三分，‘10’和‘3’，会不会是指日期和时间的组合？”

这时，技术科传来消息：在1003号座钟的机芯里，发现了一张卷成细条的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串数字：“1993.10.3”。

“1993年10月3日？”我立刻让小林查询这个日期，“查一下二十年前的这一天，陈鸣秋、周明远、赵启明、张诚之间有没有什么交集。”

半小时后，小林拿着查询结果跑了进来：“陆队，查到了！1993年10月3日，正是陈鸣秋和周明远拍得那块百达翡丽怀表的日子！而且，当时参与竞拍的还有赵启明和张诚，只不过他们出价低于陈、周二人，最终没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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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轮廓逐渐清晰：二十年前的竞拍会上，陈鸣秋和周明远联手拍下怀表，后因分配问题反目；赵启明和张诚一直对怀表虎视眈眈，伺机夺取；而沈浩，则是被凶手利用的棋子，用来混淆视线。

“现在重点查赵启明和张诚在1993年之后与陈鸣秋的往来，”我下令，“尤其是近半年，他们有没有因为怀表再次发生冲突。”

调查结果显示，赵启明在半年前曾找到陈鸣秋，提出用五百万购买怀表的一半所有权，被陈鸣秋拒绝；张诚则在三个月前，通过中间人向陈鸣秋施压，威胁要曝光他当年竞拍时的“违规操作”，同样被陈鸣秋驳回。

“看来两人都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小林说道，“但赵启明有不在场证明，张诚的工作室虽然有可疑，但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沈浩这边，虽然有凶器和DNA证据，但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无法完全推翻。”

我回到刑侦支队，重新梳理所有线索：赵启明有油漆、有与死者的恩怨、熟悉钟鸣馆结构，但不在场证明成立；张诚有润滑剂、有作案动机、模拟过开锁，但没有直接接触过凶器；沈浩有凶器、有DNA证据、被引诱入局，但缺乏自主作案的策划能力。

“会不会是两人联手？”我突然想到，“赵启明负责策划和提供工具，张诚负责执行作案，沈浩负责吸引注意力。”

为了验证这个推测，我们调取了赵启明和张诚的通话记录，发现两人在案发前一周有过三次秘密通话，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超过一分钟，像是在传递暗号。同时，技术科在张诚工作室的锁具上，检测到了赵启明的指纹。

“看来他们是同伙！”小林兴奋地说，“现在可以申请逮捕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