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就绝不可能让她轻易地将自己推开,当作一场露水情缘。
终于,水流声渐歇。
浴室门被推开。
单知影走出来,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看到依旧坐在那里的相里凛,她脸上掠过一丝的讶异,那表情写着“你怎么还在这里?”
相里凛压下心头升起的不悦,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柔软毛巾,走到她身后,对着镜子,动作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为她擦拭起湿发。
“你觉得……”他透过镜子,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鼻梁到唇瓣,声音低沉,“会是谁?”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设计她?
“……”单知影沉吟片刻,脑中飞速闪过船上的一张张面孔。
恨她的人,的确不少。
乌瑞亚学院、艾瑞学院……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竞争对手。
还有秦灼?……但以他那份扭曲的骄傲,大概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
最大的嫌疑,还是乌瑞亚那些人。
她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积怨已久,远非从这艘游轮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