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看了一眼面前不远处,缩成一团背词的宋蘑菇,再三权衡还是露出一个微笑说:“我觉得他应该会给我们带来一些点睛之笔,整体的编舞还是得看老师们了。”
宋映春很快到达柳落临身边,也不怕他身边的乔诗了,坐在柳落临旁边直接问:“刚才说什么这么开心?”都笑出来了。
微笑不是开心,只是为了软化自己说的话,让乔诗老师知道自己只是猜测,而不是笃定宋映春真的有用。
带着笑容说那段话,就只是一种来自朋友的信任,跟客观事实没什么关联;如果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这么说,仿佛你知道什么内情,确定他能够做到。
柳落临的笑容心理学非常成功,乔诗很自然地理解到柳落临想要的那个方向,稍微省略了一下告诉宋映春:“落临说很期待你的舞蹈。”
“那等会儿让我来露一手。”宋映春用手比了个对勾,把下巴放在虎口处,是一个小朋友说自己很聪明的手势。
柳落临这次是真的被可爱到想笑,但要努力憋住,眼睛忍不了,还是弯了一点。
“词都背好了?”
宋映春双手叉腰,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可聪明了。”
其实宋映春根本没多少句词,因为他是主舞,在其他人的段落中也有他的舞蹈。但孩子难得这么高兴,柳落临和乔诗哄哄他也行。
“对对对,太厉害了,我还没背完呢,待会儿可能要看词唱了。”柳落临扮演的权贵角色出场比较多,而且还有一段独白,工作量比较大。
他想的是先唱着试试,如果加上独白以后权贵的占比太多,就把独唱的歌词全部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