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乌笛农每天只要涂一次药,等个十几分钟再擦掉残余的药膏看效果就行。今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小心地用帕子沾水,慢慢擦掉方格内的药膏。
“师父。”
柳落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乌笛农明明比乌萧还大,但前者一本正经地喊他师父,他居然更能接受。
乌萧还是不理解乌笛农为什么能这么自然,所以他也问了。乌笛农解释道:“我除了力气也没什么优势,师父就教了我推拿和正骨,他说要是实在收不到徒弟,教给我了也不算失传。从那时起,我就打心里认他是我的师父。”
柳落临仗着自己比乌萧高半个头,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说:“我会的种类还有很多哦,针灸制毒食疗,单就诊病就分内病外病五官,妇科儿科骨科,你如今堪堪学了如何认药材,想出师还早的很呢。”
长明问:“我也得都学吗?”
柳落临对乖乖的女孩子一直很有耐心,和她解释的时候声音都要温柔一些:“都学会需要很久很久,可能一辈子才能学完呢。所以我不用你们什么都会,你们每人能精通一两种,就可以坐堂专治这几种病了。”
乌萧也蹲下来,微笑着说:“小师妹,师兄陪你一起加油。”
长明觉得这样两张像是话本子里走出来的脸摆在面前,对她说话还轻声细语,她往后怕是再难看得上别人了。
在未来,长大了的长明已经逐渐出挑,那白嫩的皮肤就能比肩各家精心教养的大小姐,更别提她继承了师父绝大多数的本事,自己出去开了医馆,一时间她的求娶者络绎不绝。然而每一个来提亲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幼时师父和师兄温柔注视她的模样,再看面前的人,便各种不对劲了。——导致外界传闻拜柳落临门下需要先斩断情丝。
无论将来如何,现在年纪还小的长明需要先从写字认字开始学。她肯认真学,柳落临也愿意教,等到长明的肤色白到露在外面的和被遮挡的部分颜色一致时,她已经能够开始看医书认药材了。
“零落医馆何时来了个这么乖的小小姐?”
“什么小小姐,那是柳掌柜新收的徒弟,城东卖菜油的长家闺女长(cháng)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