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几乎在奥雷格动身的瞬间就翻出长戟,金属碰撞声刺耳欲聋:“又是这些狗娘养的!”
“岳父您就留在这儿吧!”奥雷格的声音从森林边缘传来,“看好她们就行了!”
随后奥雷格觉得不保险,于是就让自然魔力化作盾牌包裹住他们。
“这是……”达芙妮惊讶地摸着这看不见的东西,能感觉到屏障传来的温暖触感。
芬妮镇定的说:“是那些自然魔法,它们很听奥雷格的话,很安全的。”
森林深处,奥雷格循着那股恶意疾行。
越往深处走,那股硫磺味就越浓烈,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浑浊的黄色。
在一片空地上,他终于看到了源头——个穿着破烂黑袍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用自己的鲜血在泥土上绘制着诡异的符文。
暗红的血液顺着他枯瘦的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扭曲的图案,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气。
“又是你们这些杂碎。”奥雷格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右手猛地按在身旁的橡树上,将整棵树连根拔起!
他猛地发力,古树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那个恶魔信徒。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黑袍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树干砸成了肉泥。
奥雷格皱眉走上前,脚踩在尚未干涸的血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