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格的目光扫过她光洁无瑕的面容——曾经狰狞的疤痕早已被魔药治愈,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着比伤疤更深的痕迹。
“没听说过很正常。”看到奥雷格没反应,艾德琳回答。
她走向酒柜,尾巴无意识地扫过桌面,“毕竟他们大概已经……”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酒液倒入水晶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奥雷格接过酒杯时,指尖触碰到她微微发抖的手。
“愿意跟我说说吗?”他轻声问。
艾德琳的狼耳猛地抖动了一下。她突然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像是咽下某种苦涩的回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放下酒杯,指甲在杯沿刮出刺耳的声响,“关于一个混血小女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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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一支崇尚武力的兽人族群。”
艾德琳的声音变得飘忽,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尾巴尖的毛发,将几根银白的狼毛揪了下来。
“族里有个传统叫‘荣誉选拔’——未成年的孩子要在满月之夜进行生死决斗,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获得狼神祝福。”
她嘴角扯出冷笑,“很奇怪和野蛮对吧?但那却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奥雷格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小女孩的母亲曾经是族里最有希望成为最强战士的天才,但在选拔中惜败,从此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艾德琳的视线穿过奥雷格,看向遥远的过去,“她一直想证明她才是最强的,这个执念被她移到了女儿上。”
她的尾巴轻轻摆动:“母亲总说‘你要证明混血不比纯血差’,而父亲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商人,连剑都握不稳的那种。他总是摸着她的头说‘我的小月亮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父亲和族长都反对她参加选拔。”
艾德琳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父亲是因为觉得这个选拔太残酷,不想让女儿参加。而族长则认为混血的她或许没有正常霜狼族该有的实力,参加只是会去送死。”
“但母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最终还是让她参加了。”
艾德琳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她十岁那年,母亲带她去观摩选拔。那些孩子……有的被咬断喉咙,有的被挖出眼睛……而活下来的那个,会沐浴着族人的欢呼,舔舐爪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