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营地,空气中弥漫着药水与压抑的气息。星辰虽侥幸生还,但依旧深度昏迷,躺在维生舱中,能否恢复往昔雄风仍是未知之数。而盘古的“深度意识湮灭性封闭”,更是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他静静躺在另一处隔离医疗单元,如同沉睡的磐石,无人能唤醒。
花果山失守,外围据点尽丧,敌军虽暂未大举进攻主营,但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帝国军民士气虽因星辰的存活而未彻底崩溃,但也低迷到了谷底。收复失地,重振军心,已成当务之急。
指挥帐内,念雪归尘看着沙盘上被红色覆盖的花果山区域,眉头紧锁。兵力捉襟见肘,精锐损失惨重,强攻无异于自杀。
“指挥官。”一个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念雪归尘抬头,看见面具不知何时已站在帐中。那双眼睛,燃烧着冷静而决绝的火焰。
“让我去吧。”面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去花果山。”
念雪归尘心中一紧:“面具……我知道你和星辰的情谊,也知道花果山的重要性。但我们现在……”
“正因如此,才必须去,而且必须尽快去。”面具打断了他,“星辰倒下了,盘古沉睡了,但帝国的脊梁不能弯!花果山不仅是战略要地,更是精神的象征。必须夺回来,用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终定格在念雪归尘身上:“我不需要大军。兵贵精,不贵多。我只要十个人。”
“十个人?”一旁的东北王差点跳起来,“面具你疯了?花果山现在起码还有上千敌军驻守,井句黑那老小子肯定加强了防备!十个人?去送死吗?”
“不是十个人。”面具纠正道,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帐内的各位区长,“是十位区长,加上我,十一人。”
他缓缓说道:“一区面具,三区念雪归尘(留守),四区东北王(留守),五区郑浩熙(昏迷),六区刘大林,七区孙淮,八区江虎,九区秋风,以及……二区区长(若存在且可用),十区区长(若存在且可用)。我将亲自挑选能出战的各区区长,凑足十人。”
他看向念雪归尘和东北王:“主营地不能无人镇守,指挥官你和东北王必须留下,稳定大局,防备敌军偷袭。收复花果山的事,交给我。”
念雪归尘看着面具,深知他一旦决定,便绝不会回头。他了解面具的能力,那是在无数次血战中锤炼出的、超越常理的战斗直觉和刺杀艺术。以区区十一人反攻上千人驻守的险要之地,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是面具主导,或许……真有那么一丝可能。
“你有多少把握?”念雪归尘沉声问。
面具沉默片刻,回答道:“没有把握。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重燃希望的方法。要么成功,要么……我们十一人,与花果山共存亡。”
决绝的话语,让整个指挥帐落针可闻。
良久,念雪归尘重重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帝国必须承受的又一次豪赌。他走到面具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同意!花果山,就交给你了!活着回来!”
“放心吧,指挥官。”面具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会带着胜利回来。”
他又看向东北王:“老家,就交给你们了。”
东北王重重哼了一声,瓮声瓮气道:“妈的,老子就信你这次!要是打不下来,别他妈回来了!老子可不给你收尸!”
没有誓师大会,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夜幕降临,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离开了主营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向着花果山方向疾行。
除了面具,他挑选的十位区长分别是:
· 六区区长刘大林(重狙)
· 七区区长孙淮(长鞭)
· 八区区长江虎(断崖剑)
· 九区区长秋风(长枪)
· 以及另外六位在之前战斗中幸存、各有所长、战力彪悍的分区区长(为便于叙述,暂以A、B、C、D、E、F代称,他们或许手持利刃、劲弩,或擅长潜行、爆破)。
这十一人,堪称帝国当前能动用的、最顶尖的单兵战力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