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投机取巧,品行不端,言语不端三无人员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曾红梅一听,脸刷地红透了,她强作镇定,想发火,却看着楚爱神帅气的脸,心里的喜远大于怒。
她苦笑着,唯恐楚爱神再拒绝,“爱神,美好的事情总让人难忘,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过。
快乐也是过一天,不快乐也是过一天……
我给你加工资,这次2千块!”
楚爱神继续调侃:“可是代课你总是压着我……”
曾红梅手拽着裙摆的指节发白,却就是发不出火来,不知为何,还带着柔声:“这回,我让你压着我~可以么?课上你说了算,工资我个人给你加两千!”
楚爱神看着镜头中,曾红梅急成红通通的脸蛋,故作犹豫,“好吧,我勉为其难答应了。待遇这么好,我若再推辞,那我脸会红得害羞哦。”
语毕,楚爱神喊了句:“美美,体育代课,期待与你再相逢!”就挂断了电话。
曾红梅长舒一口气,手指不停敲键盘。
不到一分钟,就将时樱昵与沐白的资料,打包发到楚爱神手机上。
傅冬香查看资料,最下面一行是曾红梅手写的备注——时樱昵与沐白租住在——香师南街幸福里7栋1单元902,事发后连续两天没上课,沐白也请了两天假,不知所踪。
楚爱神看完信息,称赞:“我们现在去时樱昵的出租屋,这梅梅办事效率挺高啊!”
傅冬香嘟嘴:“那当然,是不是把你的魂勾走了?你了解曾红梅吗?”
楚爱神挺挺胸:“别的女人我都不了解,但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我都想了解。”
“坏人,说正事,别贫嘴。”傅冬香笑了,“曾红梅主任27岁,单身8年,期间从没处过对象,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爱神好奇,调侃地语气道:“为什么?赶紧说,不然,身体互换回后,那下次用瞬移把你丢进泳池哦!”
傅冬香脸上沁出一丝冷汗:“别,我说!
——只听说曾红梅现在住的别墅,是一个男人送的结婚礼物。
可那个男人在结婚前两天,突然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