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确实还解释不了,我认!但你说的是能跟阎王抢人,这不科学。”
“老田,你别挑字眼,我指的是濒死之人,而不是一具骸骨。”
“吹,继续吹!”
田有德一脸微笑,他乐得看曾广效破防。
“呵呵,你们西医有什么了不起,吃那么多退烧药,没我扎一针有效。”
曾广效嘴一撇,直接转移话题。
“老曾,你什么意思,你敢质疑西医?”
田有德笑容一僵,急了。
“你都能质疑中医,我质疑西医两句怎么了,西医‘四体液’学说,所谓的放血疗法,把人血都放干了,酿成多大医学事故,这也叫靠谱?”
这回轮到曾广效笑了,为了怼田有德,他没少钻研西医,尤其是这些黑料。
“来来来,咱俩好好论论……”
田有德板着脸,撸起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仗。
谁能想象,两个医学界超级大佬线下开撕,争得是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干脆别过脸去,懒得看对方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糟老头在医院喧哗?
在场的医生一脸淡定,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两位大佬的日常开撕。
甚至有的医生会偷偷记录两人争吵内容,并逐句分析与学习,医术果真突飞猛进。
田有德打量着重症病房的病人,忍不住问道:“老曾,既然你针灸这么厉害,怎么不多扎几针,让病人的体温彻底降下来?现在这些病人虽说退了点烧,但依旧处于高热状态,只是没之前那么吓人罢了,万一体温再往上升,可能会出人命。”
曾广效摇了摇头,语气仍有几分火气:“你以为我他妈的不想多扎几针?我这是不敢啊!这针灸看着简单,可穴位差半分都不行!真要是扎错了,病人的命可能就没了!”
“哦!原来如此。”
田有德见曾广效爆粗口,识趣的闭嘴了。
这要是以前,他高低得损几句,今天见识到曾广效针灸退热疗法之后,对中医有了更深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