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纾窕很快收敛了笑意,但眼尾残留的些许柔和尚未完全褪去。
她快步上前,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同样白皙得过分的手,稳稳地握住温黛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温黛的皮肤上。
“怎么这都能摔倒?”谢纾窕的声音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听起来不再那么冰冷,“地太滑了吗?”
她说着,目光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光可鉴人的地面,仿佛真的在审视是不是地板的问题。
温黛借着她的力道站直身体,脸颊因为窘迫和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而迅速升温,烧得厉害。
她欲哭无泪,下意识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尾椎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懊恼和委屈:“没、没有……地不滑……是我自己没注意。”
温黛越说声音越小,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谢纾窕面前,她似乎总是显得这么笨拙又冒失。
谢纾窕松开了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还好,还好……”温黛连忙摇头,试图表现得没事,但尾椎处传来的钝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蹙了下眉,“就是……屁股有点痛。”
说完这话,温黛的脸更红了,这种话在谢纾窕面前说出来,总觉得格外尴尬。
谢纾窕闻言,极轻地“嗯”了一声,视线从她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掠过,淡淡道:“那先休息一会儿再打扫吧。”
“好的,姐姐。”
温黛乖巧地点头。
谢纾窕示意她去客厅沙发坐下。
那沙发是极简的意大利款式,面料是高级的灰白色绒布,坐下去却异常柔软舒适,将身体微微包裹。
温黛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避免给疼痛的部位增加压力。
她看着谢纾窕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从嵌入式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端着水杯走回来的姿态从容而优雅。
“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