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没想过,结局会惨烈到让她永生难忘。
半年后的那个傍晚,夕阳把客厅的地板染成橘红色,母亲正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切菜。
刀刃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规律又沉闷,像她压抑了多年的、未曾跳过的舞。
黎霜染坐在沙发上写作业,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曾经饱满的苹果肌也塌了下去,为了显年轻,她总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额前新冒的白发还是藏不住。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母亲擦了擦手去开门,脸上还带着准备迎接父亲的温柔笑意。
可当她看到门口的人时,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门口站着的女秘书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不过二十岁,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不用化妆也透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