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珍馐阁是倭国那边人所开,他们在菜中加入一种花作调料,称其为‘快乐植物’。”
“倭国?广东沿海那边最近蠢蠢欲动,此刻一家国外开的酒楼竟在京城无声无息的建立起来,还引起世家贵族热潮,二者之间怕是有些许联系。”黎犹皱眉说道。
“那大哥和润汐这两天都是去珍馐阁用的午膳,这菜会不会有什么危害。”
“继续查,不允许他们再进入珍馐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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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的黎知珩并未觉到轻松,反而更加胸闷,身体隐隐泛起冷汗,伴随着恶心想吐的状态。
听到屏风后传来动静的小太监,刚想进来伺候,就看见黎知珩苍白落汗的面容,忙跑去告知陛下。
喻修野来的很快,看见黎知珩这副样子,慌忙走到床边:“怎么就一会不见,把自己搞成这番模样。”
黎知珩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原本充斥淡淡血色的嘴唇,现在不仅苍白,还被强忍疼痛的主人用力啃咬着。
看他疼狠了的样子,喻修野没有继续问,只是将对方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轻缓:“别咬了,咬了更疼。”
不到一会,德安带着太医也紧随其后,不仅有山羊胡杨太医,还有另一位看起来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太医。
“陛下。”两个太医刚欲跪下行礼,就见坐在床边的陛下的立刻挥手:“免礼,抓紧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杨太医躬着身子快步走了过去,只看见疼的神志不清的臣子手里还紧紧抓着年轻天子的胳膊,而对方就这么任其抓着,胳膊下的手还轻轻拍着对方,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太医不敢再看,接过圣上递过来的白皙手腕,搭上一丝绸的帕子,开始诊脉。
不一会杨太医说道:“黎学士身子自幼体弱,脉象向来孱弱,只是如今更弱了,或许是自幼积累了各种药品的毒素,如今反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