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妒英才,喻修野死在了他三十岁那年。
后世纷纷惋惜,美强惨不过如此。
青年放下手中的纸,捞起旁边的笔记本,翻到一张空白页,拿起笔。
间隙间,清隽的三个字一闪而过:黎知珩。
没错。
黎知珩,A大历史系大四学生,对历史有着浓厚兴趣,霁朝历史为之最。
主要研究方向就是霁朝,挖掘墓地时,导师专门带上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前来学习,棺椁打开的一瞬间,黎知珩心脏漏跳一拍。
喻修野三个字几乎贯穿了黎知珩开始学历史的所有时光。
黎知珩在孤儿院时,有一个老爷爷,好像是孤寡老人,常常拿着一把凳子,带着保温杯,坐在孤儿院门前,给他们讲故事,其中讲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喻修野的丰功伟绩。
这给黎知珩小小的心灵埋下大大的种子。
老爷爷每次来都会给他们带一点糖果,认真听故事还能回答出来的小朋友,就会被奖励更多的糖果,每一次都是他拿糖最多。
有故事听,有糖吃,这对小小的黎知珩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
长大后的黎知珩依然最喜欢糖,也最喜欢喻修野。
喻修野这样的历史人物家喻户晓,史书记载也好,搬上荧幕演绎也好,或戏剧,或口口流传的英雄人物故事,只要是华国人民,就没有对其陌生的。
黎知珩就是听着这些故事,看着戏剧长大的,他从一点点文字当中,汲取了喻修野的一生。
他可以说是喻修野的事业铁粉了。
如若,喻修野再活十年,当时的文明长河或许能发展的更加鼎盛。
怀揣着对偶像敬畏的心情看了过去。
面前的场景带给黎知珩极大的震撼,头骨歪垂着,面向那些破烂发霉的木制玩具,手骨放在胸前,掌下压着厚厚一沓的纸张。
余下的信纸被撒在全身,将整副枯骨都掩盖住。
情思绕满身。
喻修野的墓穴考古学家已经寻找多时,却不想就在A市郊外,不像其他帝王死后的栖身之所,地宫华贵,珍宝美人陪葬。
喻修野的墓地简简单单,一副被黄土掩埋的棺材,没有一点值钱的物件。
若不是这些信纸末尾落笔的都是喻修野。
都无从断定墓主身份。
“知珩,拿着”李教授小心翼翼的将纸张收集起来,准备交给做事最为仔细的得意弟子收着。
话音刚落,自己便一愣,又低头瞥向纸张,似确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