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看见。”斯内普低声说,“然后发现,他们打中的不过是幻象。”
佩妮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银色符牌,嵌入桌面凹槽。整张地图瞬间亮起,无数细线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连接着礼堂四周的隐形节点。
“我已经在所有入口设置了感知阵列。”她说,“任何携带敌意的魔力进入范围,都会触发记录。一旦攻击发生,影像将自动传送给魔法部监察司、《预言家日报》编辑部,以及所有报名学生的家长。”
“包括麻瓜?”
“尤其是麻瓜。”她嘴角微扬,“当一位父亲看到自己孩子的入学说明会被炸毁,而袭击者来自所谓‘高贵血统’,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斯内普的唇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将一瓶暗绿色液体倒入地图边缘的小槽中。液体迅速渗入纹路,沿着某些特定路径流动,在几个关键点停下。
“追踪魔药。”他解释,“只要有人使用黑魔法触碰建筑结构,哪怕只是试探性接触,药液就会变红,并标记位置。”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夜。”他淡淡道,“你说过,时间不多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静静流淌的液体,仿佛能听见它们在沉默中等待猎物的脚步。
两人离开作战室,穿过走廊来到礼堂。高耸的穹顶尚未完全封闭,几块彩窗还搭着支架,月光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色块。三具假人已被安置在讲台前方,呈三角站立,中间那个微微前倾,如同正准备开口讲话。
佩妮缓步走上台阶,站在真位上,环视全场。
“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她问。
“火系咒语最快。”斯内普站在下方,抬头看她,“直接引爆空气中的魔力积聚点,制造连锁崩塌。也可能是诅咒物渗透,比如藏在座椅下的腐化符石。”
“有没有可能……不止一波?”
“有。”他眼神一沉,“第一波吸引注意,第二波针对撤离路线。”
“那就不能让他们觉得攻击成功。”她说,“我们必须让他们相信,他们真的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