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只是让你怀疑我。”她低声说，“它要你亲手毁掉我，然后……自毁。”

克劳恩低笑出声：“你们以为躲进安全屋就真的安全？纯血之影的测试，从来不在战场上。”

佩妮没理他，转而调出系统功能。她将现代心理学中的“认知失调”概念输入，系统迅速将其转化为魔法语言，生成一段咒文。她抬手，指尖凝聚魔力，在斯内普眉心画下一道符印。

符印亮起微光，随即沉入皮肤。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睁开眼，目光重新聚焦在佩妮脸上。

“它让我看见你背叛我。”他声音低沉，“在翻倒巷，你说要独自去引开追兵，我突然觉得……你是想甩开我。”

佩妮心头一紧。

“可我知道不是。”他盯着她，“哪怕脑子在骗我，心没骗。”

他抬手抚上她脸颊，掌心冰凉，却带着真实的重量。佩妮俯身，吻住他唇角。戒指骤然亮起金光，契约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彻底冲散最后一丝精神污染。

斯内普猛然将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们想让我们互相毁灭。”他声音沙哑。

佩妮靠在他肩上，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克劳恩手中那枚红卵上。胚胎依旧在微微发光，温度稳定。

她缓缓站直身体，从手袋中取出一支银针，插入茶杯底部的紫色结晶中。银针瞬间变黑。

“这药剂不是单纯的毒。”她低声说，“它需要双向情绪反馈才能激活。施毒者必须对中毒者有强烈的情感牵连——信任、依赖、爱。”

斯内普抬眼：“所以……它只能对我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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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必须是我愿意喝的东西。”佩妮盯着克劳恩，“你选了茶，是因为我们每次都一起喝。你算准了这一点。”

克劳恩冷笑：“你以为只有这一种方式吗？”

佩妮没接话，而是忽然想起什么。她翻出系统记录，快速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共同行为数据。除了饮茶，还有一次——在温室里，斯内普递给她一块面包。

她立刻从手袋中取出那块未吃完的面包残渣，检测结果让她瞳孔一缩：【表面涂抹微量毒素，作用机制与茶杯一致】。

她猛地抬头看向斯内普：“你给我吃的那块面包……是你从盘子里拿的？”

他点头：“后勤送来的。”

佩妮手指收紧。敌人不仅在茶里下毒，还在食物上做了双重布置。他们甚至算准了斯内普会先尝一口再递给她——那是他的习惯。

最亲密的举动，成了最致命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