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站在门口，魔杖垂在身侧，袍角还在轻轻摆动。他没有看教授，只淡淡扫了一眼佩妮，确认她无恙。

“课堂上的攻击行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井，“是否也需要上报院长？”

教授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联手挑战教师权威？这是叛乱！”

“不是叛乱。”佩妮将魔杖轻轻一转，空中那颗星芒忽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般飘向每一个学生。光点落在掌心，短暂闪烁，随即消失，留下一丝微温。

“这是感知。”她说，“你们刚才都感受到了。它没有问你们姓什么，来自哪个家族，它只是……出现了。”

她环视教室，目光最终落在后排那个冷峻的男生身上。他掌心还残留着一点余光，正低头看着，神情复杂。

“魔法不属于血脉。”佩妮收起魔杖，声音平静，“它属于理解它的人。谁能让它动起来，谁就有资格使用它。”

教授怒不可遏，抓起残破的讲桌边缘一份名册：“我会把这件事报给麦格教授！你会被调查！会被停课！甚至——”

“请便。”佩妮打断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斯内普侧身让她通过，自己留在原地片刻，目光沉沉地看了教授一眼，才跟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佩妮走得不快，手指摩挲着袖中手册的边角。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律动比昨夜更清晰了些，像是某种沉睡的河流开始流动。

“你觉得他们会封锁我？”她问。

“他们会尝试。”斯内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昨晚的绿芽已经长出来了。”

她没回头，嘴角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身后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她停下，看到那个冷峻的斯莱特林男生从教室方向走来，步伐坚定。他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在佩妮脸上停留一秒，随即看向斯内普。

“昨天的魔药改良方案，”他说，“是你写的？”

斯内普点头。

“我父亲的家族，”男生缓缓道，“曾经参与过地下回廊的封禁记录。”他顿了顿，“我知道一些事。如果你们想查，我可以提供线索。”

小主，

佩妮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她记得这个男生——菲利克斯·布鲁克，三年前一场魔药事故中，她用稳定剂救过他，当时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

现在，他主动站了出来。

“为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