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罗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教授。他挣扎了一下,却被魔力束缚瞬间压制,双臂被反扣,脖颈套上刻满符文的金属环。
“你们没有证据!”他嘶吼,“这只是学术理念的分歧!我是在守护魔法的本质!”
“黑魔标记就是证据。”校长冷冷道,“而你刚才释放的黑焰,已在墙壁留下魔力残留。魔法部会逐条核查你的罪行。”
教授被拖向门口,临行前猛地扭头,死死盯住佩妮。
“你以为赢了?”他声音沙哑,“他们不会放过你。你动的不只是一个教授,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东西。”
门关上的那一刻,教室内的空气仿佛终于恢复流动。
黑雾彻底消散,烛火重新摇曳,映照出斑驳的墙面与散落的纸张。
佩妮缓缓松开紧握魔杖的手,指尖微微发麻。
斯内普站在原地,左手仍挡在她身前,姿势未变。
“可以了。”她轻声说。
斯内普微微颔首,正要收回手臂,忽然闷哼一声,身形一晃。
佩妮立刻察觉,转身扶住他。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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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没答,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
袖口边缘,一道焦黑的痕迹正从手腕向上蔓延,皮肉微微肿起,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那是黑焰擦过时留下的灼伤,先前被魔力对冲的强光掩盖,此刻才显出真实伤势。
“不碍事。”他低声说,试图抽回手臂。
佩妮没松手。她盯着那道伤痕,眉头紧锁。
“你替我挡下了那一击。”
“只是余波。”斯内普语气平静,但额角已渗出细汗。
佩妮抬手,指尖微动,欲施愈合咒,却被他轻轻避开。
“别浪费魔力。”他说,“这点伤,熬得住。”
教室外,脚步声渐远,傲罗押送教授离开的动静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烛光下,两人静立原地。佩妮的手仍扶着斯内普的左臂,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体温的升高。
“你早就知道他会动用黑魔标记?”她问。
斯内普沉默片刻,才开口:“他在课堂上多次回避黑魔法防御的实战演练,却对‘印记类咒术’格外强调。这不是教学,是筛选。”
“他在找能继承纯血之影意志的人。”
“而你,”斯内普看着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目标,是他的威胁。”